那里还残留着刚才在浴室里的余温,隐隐的,深处还在微微抽搐,像一个贪吃的婴儿在找不到奶嘴时无意识地做着吮吸的动作。
她的脑海里,顾霆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
“你今天做得很好。比上次好了很多。舌头更软了,喉咙也更会动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从布料里传出来:
“明天……六点……阳台……黑色睡裙……”
她的手指攥紧了枕头的边缘,指节发白。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在期待还是在恐惧了。
也许是同一件事。
林夕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她只记得自己把脸埋进枕头里,枕芯的羽绒被压得扁扁的,边缘透出一丝凉意。
她的嘴唇还贴在那片冰凉的丝绸面料上,微微张开,像一尾被搁浅的鱼,在梦里也在做着吞咽的动作。
闹钟响的时候,她猛地睁开眼。
五点四十分。
窗外还是黑的,只有远处城市的天际线泛着一层灰蓝色的微光,像一块正在褪色的旧画布。
她躺在床上没有动,盯着天花板吊灯上那几颗水晶坠子,它们在黑暗中折射出微弱的、冷冷的光。
她的嘴唇还是肿的。
一夜过去了,肿胀没有消退,反而因为血液在睡眠中回流变得更严重了。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上唇,触感像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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