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反正他还要回来,反正——反正她现在的样子,扣不扣扣子已经没有任何区别了。
林夕瑶撑着墙壁站起来,膝盖在站直的那一瞬间传来一阵剧痛,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靠在墙上,闭着眼睛等那阵疼痛过去。
她的双腿在发抖,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沾着黏糊糊的液体,已经半干了,紧紧贴着皮肤,每一次迈步都会拉扯到那些细碎的茸毛,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痒。
她一步一步挪进浴室,打开灯,镜子里的女人让她愣住了。
那是她吗?
林夕瑶盯着镜子里那张脸,瞳孔慢慢放大。
脸上的妆容已经完全花了——眼线晕开,在眼尾拉出两道黑色的泪痕,像两条蜿蜒的黑色小溪;睫毛膏结成小块,粘在下睫毛上,像一只只黑色的蜘蛛腿;口红早就没了,嘴唇上只剩下一片不均匀的红,那是嘴唇本身被过度摩擦后充血的颜色,比她常用的那支ysl方管还要鲜艳。
她的脸颊上还有几道红印,那是被顾霆的手指按压过的地方,指印清晰可见——三根手指的印记,深深嵌在她的脸蛋肉里,像烙上去的一样。
她的头发乱成一团,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额头上和脖子上,其余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上,像一面被风吹乱了的黑色旗帜。
但最让她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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