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的手掌复上她的脸,五指张开,像一副面具一样扣住她的下半张脸。
拇指按在她左颧骨上,食指绕过耳廓,其余三指深深嵌入她右颊的软肉里。
他微微用力,她的嘴唇被迫嘟起成一个圆圆的o型,像一尾缺氧的鱼。
她的牙齿被自己的嘴唇包住,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你这张嘴,以前只会在董事会上签文件、骂下属。”他的拇指按了按她的上唇,把那片红肿的唇瓣压得陷进去又弹出来,“现在倒是学会了别的本事。你猜猜,你现在全身上下,最值钱的是哪一部分?”
林夕瑶的嘴唇被他捏着,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
她的眼神在闪躲,但不敢真的移开,只能把视线从他瞳孔里偏开一点点,盯着他的眉心。
“是你的嘴。”顾霆替她回答,语气像在陈述一个早已公证过的事实,“你会议室里那套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一套三十二万,坐上去也就那样。但你这两片嘴唇,裹上来的时候,比那套沙发值钱一百倍。”
他松开手,林夕瑶的嘴唇弹回原状,红肿得更厉害了,下唇内侧还能看见一排浅浅的牙印——可能是她自己咬的,也可能是刚才深喉时不小心磕到的。
她下意识地想抿嘴,但嘴唇肿得厉害,抿不住,只能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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