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的收放。”顾霆的呼吸变得深长,“谁教你的?”
没有人教她。
她的身体自己学会的。
就像婴儿生来就知道如何吮吸乳头一样,她的嘴唇在昨晚被反复使用后,自动解锁了那些本能的、原始的、刻在女性基因里的口腔技巧。
她的嘴唇现在是活的,有自己的意志,自己的节奏,自己的贪婪。
她的嘴唇滑到棒身中段时,停了下来。
然后她的嘴唇开始做一个新的动作——不是收放,不是滑动,而是拧。
上下唇向相反的方向用力,像拧毛巾一样拧转,让嘴唇的肉质在棒身上做螺旋式的扭曲。
她的嘴唇薄薄的皮肤在棒身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滋滋”声,那是口水和皮肤摩擦的声音,在清晨安静的阳台上显得格外清晰。
顾霆的呼吸停了一瞬。
“这个动作叫什么?”他的声音有一丝不正常的紧绷。
林夕瑶吐出他的肉棒,抬起头,红肿的嘴唇上挂着一根晶亮的唾液丝,垂垂欲断。
她的眼睛红红的,但眼神已经不是昨晚那种完全的屈辱了——多了一层东西,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的得意。
“拧。”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几乎可以称之为“俏皮”的尾音,“嘴唇拧。主人不喜欢吗?”
顾霆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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