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月光下,指挥官将瘫软如泥的鲁梅打横抱起,长发垂落下来,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那条沾满体液的狗尾还插在她后庭,耷拉在指挥官手臂外侧,尾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晃荡。
长椅周围,舰娘们还沉浸在刚才的场景中,久久没有散去。草坪上那几滩在月光下泛着淫靡光泽的水痕,无声地诉说着今夜发生的一切。
那一夜之后,弗里茨·鲁梅再也没有穿过内衣。
当她在黎明时分醒来,赤裸的身体还蜷缩在指挥官的床上,小腹微微隆起——子宫里还装着昨夜被灌入的精液,后庭里的狗尾肛塞已经被拔掉了,但项圈还在。
她坐起身,看着散落在床边的那些衣物:黑色的蕾丝胸衣、丝质内裤、吊袜带。
然后她伸出手,不是去拿衣服,而是将它们一件一件地叠好,放进了衣柜最深处。
从此以后,她衣柜里的内衣抽屉就再也没有被打开过。
港区的早晨总是忙碌的。
舰娘们在走廊上来来往往,赶往各自的岗位。
鲁梅走在通往指挥室的走廊上,军装大衣的衣摆随着步伐轻轻翻动,露出底下被黑色高筒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
她依然穿着那身铁血军官常服——黑色的紧身制服勾勒出高挑丰满的身形,胸前的红底金边绶带在晨光下闪闪发光,过膝长靴的鞋跟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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