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心涌出的水多到吓人,手指随便一划就是一片湿滑。
那处嫩肉又肿又胀,敏感得轻轻一碰就像触了电。
她试着想想丈夫司马瑾——可那张冷漠的脸浮现时,心底竟泛不起半点涟漪。
反倒是阿翁那张苍老中藏着锐利的脸、那具年轻健壮的身体、那根让她下巴发酸的阳具——一想起来,腿心就一阵剧烈收缩,又涌出一大股热流。
“嗯……哈啊……”她压着嗓子喘息,手指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阴蒂,用力揉按起来。
尖锐的快感窜上来,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她夹紧了双腿。
脑海里浮现的,是阿翁射精时那张爽到极点的脸,还有那句低哑的赞美——“贞娘,你这张嘴太会吸了。”
就这一句想像中的话,让她浑身猛地一颤。指尖按住阴蒂最敏感的那一点,用力一旋——
“啊——”她短促地叫了一声,连忙咬死被角,身体剧烈地抖了起来。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像潮水般将她吞没。腿心深处一阵阵剧烈收缩,爱液汩汩往外涌,把亵裤和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她瘫在榻上大口大口喘气,浑身汗湿,脸上火烧火燎。
快感褪去之后,罪恶感和羞耻感像回涌的暗潮,瞬间将她淹没。她蜷缩起身体,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哭了。
她在做什么? 她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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