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嫁给司马瑾十一年,对男人的身体并非一无所知,可此刻掌心底下这尺寸,远比她记忆中丈夫的要粗壮雄伟得多。
“贞娘……”司马狩适时地发出舒服的叹息,“对,就是那儿。你、你伸进去弄,隔着布不得劲……”
秦贞娘脸上烧得快要冒烟。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她咬紧牙关,另一只手扯开亵裤的系带,闭上眼,把手探了进去。
那根赤条条的阳具弹跳着落在她掌心里。
触感让她倒抽一口凉气——滚烫、坚硬,脉搏强有力地跳动着。
那惊人的尺寸,她一只手几乎握不住。
顶端的龟头饱满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滑腻的黏液,沾湿了她掌心。
她本能地想缩手,可司马狩哼了一声:“嗯……对,就这样握着……”
秦贞娘睁开眼,看见自己手臂的模样——袖子还挽着,蜜色的小臂伸得笔直,那只常年握兵器的手,此刻正攥着一根狰狞勃发的雄性器官。
画面冲击力实在太大,她脑子嗡鸣,几乎无法思考。
“动、动一动。”他引导着,嗓音沙哑低沉,“上下捋……”
秦贞娘机械地照做了。
她握紧那根烫人的肉柱,开始上下套弄。
动作生涩僵硬,可掌心里粗粝的薄茧摩擦过敏感的柱身表皮,反倒激起一阵异样的刺激。
司马狩闷哼出声,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