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摸清外头的局面,不能冒险。
正好,“重病缠身”本来就是他的现状,躺着就是了。
至于这满身憋得快要溢出来的躁动——
他目光移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脑子里浮起刚才秦贞娘弯腰喂水时的模样。
襦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蜜色的颈子,还有布料底下,丰硕饱满的曲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咽了口唾沫。手里握着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硬得生疼。
不急。
得慢慢来。
次日,司马狩果然“病”得更重了。
他仰在床上,厚被子盖到胸口,脸上刻意憋出青白交错的色泽,呼吸时急时缓,中间不时夹几声压抑的咳嗽。
这套功夫对他来说不难——那破风箱似的肺折腾了他十几年,难受成什么样、怎么演最像,他心里门儿清。
秦贞娘天一亮就过来了,看见他这副模样,锁着眉头,伸手探他额头。
掌心温热干燥,贴在皮肤上,司马狩闭着眼感受那触感——指腹和掌缘有细细的薄茧,是常年握兵器磨出来的。
这女人,不是养在深闺绣楼里的那种。
“怎么还不见起色……”秦贞娘低声自语,收了手,“阿翁,您饿不饿?灶上熬了粥,您多少用一点。”
司马狩掀开眼皮,眼神刻意发散,哑着嗓子说:“没胃口。”
“那不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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