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秦守礼方才所说,开口问道:「我们现在是去临水阁?」「是,公子。」「临水阁是一座引泉而建的温泉小筑,与这顶暖轿原是一套。阁前留有轿廊,宽窄高低皆照轿身所造。待轿子入廊,两侧木架便会托住轿底,再将轿门与阁中门廊相接。」周新宇有些意外。
「整顶轿子直接嵌进去?」「正是如此。」柳舒窈微微侧过身来,石榴红裙纱在榻上轻轻铺开。她与周新宇本就挨得极近,胸前丰盈随着动作再次贴上他的手臂,语声温柔平稳。
「届时两道门一同开启,轿厢便如同临水阁中的一间暖室。公子不必踏过外头水廊,也不必在旁人面前上下轿,便能直接入内。」周新宇点了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向下落去。
绯色衣缘近在眼前,大片雪白被高高托起,随轿身行进轻轻起伏。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察觉自己的失礼,将视线移开,恰好想起她方才自称「帐房柳氏」,便顺势问道:「你说自己是帐房柳氏,柳家是专门管帐的?」柳舒窈垂眸看了他一眼,并未整理衣襟。
她伸手复上周新宇的手背,带着他的掌心沿腰侧缓缓上移,直到那片丰润重新落入掌中。柳舒窈耳根微红,轻声说道:「舒窈既是来侍奉公子的,公子喜欢,便请尽情把玩。」说罢,她仍将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将他的掌心轻轻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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