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宴”二字传到偏厅时,厅中众人仍跪著。
五家小辈、随行仆役,连同原本等候问川武较的外院弟子,全都伏在各自席案之后,直到此刻也没人敢擅自起身。
传令的管事匆匆赶到厅门前,将洛清月的吩咐又说了一遍。几名年长执事这才先行站起,各自领命离去。跪在厅中的众人见状,也陆续撑著席案起身,有人膝腿发麻,站起时身形微晃,身旁仆役却连扶都不敢扶得太过明显。
几名小辈很快唤上各自仆从,匆匆出了厅门。
他们多是随族中长辈前来总舵,原本只等月例小会结束,便要在午后参加问川武较。如今正厅突然换了主人,五家长辈各自领了差事,准备开宴的听潮阁也已全面启用,哪里还有人顾得上比武。众人只想尽快寻到家中长辈,问清今夜该坐在何处,又该以什么态度面对那位公子。
不过片刻,方才还跪满了人的偏厅便空了大半,只余席间凌乱的茶盏,以及几件来不及带走的兵器。
柳舒窈仍留在靠窗的席案后。
她等众人散得差不多了,才将方才放在一旁的几册帐本重新抱入怀中,准备去寻父亲。
她穿着一身淡青窄袖长裙,外罩浅灰白对襟衫,衣著并不华丽,剪裁却极合身。胸前丰盈饱满,将素净的衣襟撑出柔润起伏,腰身却收得纤细,长裙沿著腰臀落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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