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月移开目光,环视议事堂与偏厅中的众人。
「诸位,可有异议?」满堂死寂。
所有人都恨不得立刻跪下,将额头贴上石板,证明自己绝无半点反抗之意。可寒月仍高悬于堂上,他们的身体与心神依旧牢牢掌握在洛清月手中。无论心底如何焦急,连一根手指都无法移动。
其中最为恐惧的,无疑便是沈怀舟。
他与韩岳站在同一边,替韩岳查案、逼宫,甚至明知今日之事处处透着异样,仍选择推波助澜。
下一个。
下一个一定就是他。
沈怀舟拼命想弯下膝盖,想把额头磕在地上,想将自己所知的一切全部交代乾净。可他的身体仍像一具不属于自己的石像,连半寸都无法挪动。
没有!
我没有异议!
跪下!
要赶快跪下!
他的心声几乎已变成歇斯底里的尖叫。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雷震山方才虽然站在秦天鸿一方,此刻却只怕自己先前哪一句话、哪一道目光,曾无意间冒犯眼前这位前辈。魏三娘原本见韩岳伏诛,心中尚且升起几分痛快,可那点情绪早在韩岳发出幼儿般的哭声时,便已消失得乾乾净净。
堂主、香主、管事,乃至偏厅中的年轻小辈,此刻心中都只剩下同一个念头。
动啊。
要快点跪下。
千万不能让她以为自己不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