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结束了。
林川的阴茎在她掌心里慢慢地、不可逆转地变软了。
不是突然的、断崖式的变软,而是缓慢的、斜坡式的、像退潮时的海水一样,一寸一寸地、一个波次一个波次地撤退。
龟头最先变软——从像鸡蛋一样的硬度变成了像橡胶一样的硬度,再变成了像棉花一样的硬度,最后变成了像海绵一样的、可以被压缩的、毫无抵抗力的软。
茎身其次——青筋慢慢消退了,血管慢慢缩回了皮肤下面,阴茎从与地面垂直变成了与地面呈七十五度角、六十度角、四十五度角、三十度角,最后软塌塌地垂在他的两腿之间,像一条被抽掉了骨头的、失去了生命的、软绵绵的蛇。
柳如烟松开了手。
她把她的手掌举到眼前。
掌心里那一滩乳白色的、黏稠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奇怪的、像彩虹一样的光泽——不是真的彩虹,而是光线在精液表面那层薄薄的、油脂状的膜上发生干涉时产生的、和肥皂泡表面一模一样的、五彩斑斓的颜色。
她把舌头伸出来。
舌尖——那一片薄薄的、粉红色的、布满了菌状乳头的肌肉组织——慢慢地、像一条蛇从洞穴里探出头来一样地,伸向她的掌心。
她的舌尖碰到了那一滩精液的最边缘——那一小圈因为厚度最薄已经开始凝固的、半透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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