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根阴茎在阳光下泛着一种让人说不出是恶心还是兴奋的、湿润的、紫红色的光泽。
柳如烟从落地窗的玻璃上看到了那根阴茎的倒影。
她的瞳孔在那个倒影中放大了。
不是害怕。是期待。
顾霆深没有用手引导。
他用的是龟头——用龟头最顶端那个渗着透明液体的、光滑的、像涂了一层蜡一样的马眼,在她的阴道口上下滑动。
透明液体从马眼渗出来,涂在她的阴唇上,和她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更黏稠的、更滑腻的、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光泽的混合物。
他的龟头在她的阴道口画着圈——不是随意地画,而是有规律地、像圆规一样精确地画,圆的直径越来越小,圆心越来越接近她阴道口的中心,每画一圈,龟头就会往那个中心点陷进去一点点,陷进那一圈环形的、像守门士兵一样的肌肉里,把那圈肌肉撑开、撑薄、撑成一个透明的、紧绷的、快要破裂的环。
柳如烟的手在窗台上抓得更紧了。
她的指甲——涂着豆沙粉指甲油的、修剪得圆润整齐的指甲——嵌进了窗台大理石的缝隙里,指甲盖在反作用力下变白了,从指甲根部的月牙开始,一直白到指甲尖,整片指甲变成了一种不健康的、接近透明的灰白色。
她的指关节在反弓着,关节囊被拉到极限,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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