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阴茎上还残留着她的处女血。
他的精液还在她的子宫里。
而他的妻子,正在这个城市另一端的某个酒店房间里,被另一个男人用同样的方式占有。
一样的夜晚。
两场不一样的性爱。
……
沙发上的湿痕在慢慢变干。
深灰色的布料从中央开始,一圈一圈地收紧、皱缩,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在风停之后缓缓闭上花瓣。
但那朵花再也回不到最初的样子了——布料的纤维被体液浸透之后变得僵硬、粗糙,边缘泛着一圈暗黄色的印记,像某种被烙上去的、永远无法洗掉的罪证。
林川靠在沙发靠背上,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
汗水从他的脖子淌下去,沿着锁骨的凹槽一路向下,在胸口的肌肉线条上分流成几条细细的河流,最后汇入小腹上方那片被苏小晚体液喷湿的、还在发亮的皮肤。
他的阴茎还没有完全软下去。
半软半硬地歪倒在小腹上,龟头抵着肚脐下方那一条浅浅的肌肉沟,茎身上还挂着没干透的体液。
精液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胶冻状的质地,像一层薄薄的膜覆盖在龟头表面,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种让人喉咙发紧的、淫靡的珠光。
苏小晚趴在他腿上,侧着脸,耳朵贴着他大腿内侧的皮肤。
她能听到下面的血流声——不是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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