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没有说话。
他的手伸进苏小晚的亨利衫下摆,摸到她的大腿根部,手指分开那两片肥美的、湿透的阴唇,露出底下那个粉嫩的、正在一开一合地蠕动着的小孔——她的阴道口,小得几乎不可思议,粉色的肉壁层层叠叠地堆在一起,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他把龟头顶在那个小孔上。
苏小晚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嘴里发出一声又细又尖的、像小动物被踩到尾巴时的叫声:“嗯——!”
龟头陷进去了。
不是全部,只是一个头,但仅仅是那个头,就已经让苏小晚的阴道壁疯狂地痉挛起来,像一张嘴一样死死地咬住龟头,又吸又夹,那种紧致感让林川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和柳如烟做爱的时候,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紧致。
柳如烟的阴道在生育前就相对宽松,生完孩子以后更是变得“懂事”了——进入很容易,抽插很顺畅,但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那种“每一寸肉壁都在吸吮”的感觉,从来没有过。
但苏小晚不一样。
她的阴道紧得像是从未被开启过的宝藏,每一寸肉壁都是活的,都在收缩、蠕动、夹吸,像要把他的阴茎连根吞进去,连骨头都不吐出来。
“疼……”苏小晚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把腿分得更开,把腰抬得更高,把自己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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