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意地关掉手机,把它扔在床头柜上,走进浴室。
水声响起来的时候,柳如烟终于哭出了声。
不是那种克制的、压抑的哭,而是一种崩溃的、嚎啕的、像小孩子一样大哭。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剧烈地耸动,哭声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尖尖的、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
她哭的不是顾霆深对她的粗暴——那些她甚至喜欢。她哭的是,在顾霆深拍下那些照片的那一刻,她看到了手机屏幕角落里显示的时间。
凌晨三点四十七分。
林川在三个小时前给她发了一条消息:“今晚还回吗?”
她看了,但没有回。因为她当时正跪在顾霆深面前,嘴里含着他的阴茎,没有空闲的手指去回复那个一直等着她回家的丈夫。
现在,在这个被尿液和精液浸透的、散发着恶臭的酒店房间里,在这个刚刚把她操到失禁的男人去洗澡之后,她终于有时间去看那条消息了。
她没有勇气打开手机。
因为她知道,林川可能已经不再等了。
……
凌晨四点十二分。
柳如烟终于从那张散发着恶臭的床上爬了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像一台生了锈的机器在艰难地运转。
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每一根骨头都在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脚底沾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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