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的“暂时借住”变成了“住到找到房子为止”,然后是“住到工作稳定下来”,林川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已经不去想这个“暂住”什么时候会结束了。
柳如烟在周日下午回来的。她进门时看见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的苏小晚,脚步顿了一下。
“这位是?”
苏小晚站起来,笑容甜美得体:“嫂子好!我是苏小晚,小时候住在林川哥哥隔壁的,刚回国没地方住,哥哥让我暂时借住几天。嫂子不会介意吧?”
她把“嫂子”叫得又甜又自然,把“哥哥”叫得亲昵又天真,语气里没有一丝破绽。
柳如烟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苏小晚穿着林川的t恤,头发用一支铅笔随意挽着,露出一截白腻的后颈,光着两条腿坐在沙发上,姿势随意却透着一种不经意的诱惑。
“当然不介意。”柳如烟笑了笑,走过来端庄地坐下,“老公的客人就是我的客人,住多久都行。”
她说话的时候把手搭在林川肩上,用了一个“这里是我做主”的姿态。
苏小晚看着那只手,笑容没有变,但眼睛微微弯了一下,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女性的直觉是不需要语言的。
柳如烟在见到苏小晚的第一秒就感受到了威胁,但她没有太放在心上——一个看起来比自己青涩、胸比自己小一号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