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下那双黑色的手早就不再伪装什么按揉了——陈牛整个人贴着她从后方冲撞,十根粗黑的手指嵌进她腰侧白得发光的嫩肉里,把她整具娇躯固定在前倾翘臀的姿态中。
每一下向前推送都带着肉体拍打池水的闷响,“啪……啪啪……啪啪啪啪……”节奏像一面越敲越急的鼓,把她的身子撞得一下一下往前倾塌。
那对丰盈得垂坠的巨乳悬在池沿外,随着冲撞的频率前后猛甩——乳尖像两颗被甩出去的粉色露珠,每一次划过水面都溅起一小簇晶莹的浪花。
“嗯啊……❤️嗯……噢……❤️”
她的声音碎了。
那不再是方才慵懒的低吟——是被顶得一字一字从喉底挤出来的破碎叫喊,每一声都踩在那个撞击的节拍上。
“啪”一下——她就“啊❤️”一声,整具玉体就跟着往前弹一寸。水汽把她的声音裹住了,像一匹湿透的锦缎把那些媚到入骨的呻吟闷在雾里回荡,模糊、失真、却更加勾人。
门缝外。
我的眼睛已经看不清任何东西了。
水汽浓得像一面半融的玉屏,朦胧、湿润、吞噬了所有轮廓和边界。
我只能看见一团模糊的黑色压在一片流动的白上面,像夜色覆在雪原上。
那个节奏、那个幅度、从雾里传出来的每一声喘叫和拍击,全部拼在一起只指向同一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