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漫过的地方,厚实的缎面化成在油灯里泛着荧荧淡粉的薄纱。
我的呼吸一下子顿在喉咙里。
那身纱衣又出现了。
颈后一个松松的结垂到胸前,两束灵霞般的浅粉薄纱各自散开成一握大小的圆形——恰好覆住那两圈嫩红乳晕,恰好,不多一分。
乳晕边缘那一抹盘状绯红从纱缘挤溢出来,被薄纱压得微微凹陷。
乳头在纱中央顶出清晰的凸点。
巨乳的其余部位——圆硕的乳根,鼓胀的乳侧,雪白饱满的乳峰——全在纱外,被油灯的暖黄从下往上舔着。
腰收得极细,细得像一掐即折;再往下那弯浑圆的肥臀被一条窄得可怜的纵向纱片虚虚掩着,臀峰在灯火里绷出两道丰隆的弧。
那条深v形的灵纱裆兜在腿间,薄得几乎隐形,底下两片粉嫩肥软的阴唇透出饱满厚润的色泽。
台上那一幕,又活了。可这一回没有篝火,没有几十双眼睛,没有打谷场的黄土地。只有这间屋,只有这盏油灯,只有我。
她回过头来。
对上我的目光,没有说话。
那双丹凤眼里的笑意不是台上面对众人时的从容,是一种极私密的、只递给一个人的柔软。
她的指尖在储物戒上一点,那根我认得的银亮短棒落在她掌心里,约一握长,阳具粗细,棒身两端圆润渐收,中间微微鼓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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