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被吸得比方才更红、更肿、更亮——整圈乳晕上覆着一层薄薄的口水,在篝火的光里反着淫糜的湿光。
他转向右乳。
同样的程序——先舔乳根、再含乳头、再吸。
但这一次吸吮的力道更重,吸的时候他的舌头绕着乳头高速转圈,圈圈碾过那颗充血肉珠的每一道敏感纹路。
她的手指攥紧了背后的钢管。指节发白。
林忆隔着人群望着这一幕。
她的乳房在陈牛嘴里——他在吸。
吸得那么用力。
她的腰在钢管上一下一下地往上弹,每弹一下就往下滑一截。
可她的嘴死死咬着,那双丹凤眼里水雾越来越厚,却没有闭眼。
她在看他舔。她在低头看那张黑脸埋在自己胸前。
那个画面像一根烧红的针,从林忆的眼眶直直扎进去,钉在脑髓最深处。
陈牛松开了右乳。舌头从乳头上撤下来,乳尖上还挂着一滴从他舌面带过来的唾液,动作跟着往下滑去。
双手掐着她的腰——黑手扣在腰线两侧的凹陷里,虎口卡着髋骨上沿。
他把她的身体往上提了半寸,让她靠着钢管站得更直。
那条深v形灵纱裆被这个姿势绷了一下,薄纱边缘几乎嵌进腹股沟。
他低下头。
舌头落在她的胸骨剑突——两排肋骨交汇处那一点凹陷。
舌尖在那一点上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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