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滑了下来。
极慢。
腿根从钢管上滑过时,大腿内侧的嫩肉被金属拖出一条长长的压痕。
她半蹲在钢管前,膝盖分开。
丁字裤的裆部已在方才的摩擦中湿透了——那片极小的倒三角形薄纱被淫水浸得完全透明,粉嫩的阴唇在半透的纱底之下隐隐透出色泽,饱满的、厚润的,被纱缘勒出一对极淫靡的圆弧。
她伸出了舌尖。
先碰到的,是钢管最底部。
极轻。
舌尖从钢管底部往上,一寸一寸地舔过去。
那根钢管上还残留着方才她身体的温度与薄汗,现在又被她的舌尖重新濡湿。
她偏过头,唇瓣几乎贴在金属表面上,舌尖在管身上拖出一道极细的、亮晶晶的湿痕。
从底部舔到顶端——她的舌尖经过了方才豪乳压过的地方,经过了肥臀蹭过的地方,经过了大腿内侧碾过的地方。
她在品尝自己留在钢管上的每一道痕迹。
舌尖在钢管顶端绕了一圈。
极慢的圈。
那双丹凤眼在舌尖绕圈的同时抬了起来,越过钢管看着台下。
眼角那颗泪痣被银亮的管身映得像一粒墨点,轻轻一粒,便点活了满眼的欲语还休。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舌尖还抵在钢管顶端,停在那个圈的尽头——
一息。
两息。
然后极轻极慢地收了回去。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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