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亮的金属从她唇间没入。
一寸。
两寸。
整根长棍从口腔滑进食道,在喉咙上拱起一道柱状凸起,然后继续——那道凸起往下延伸,经过喉结,经过锁骨中央,再往下——棍身已大半没入了她的身体。
就在棒首那端从她唇间还剩不足一掌宽的时候——在两瓣滚圆肥臀之间,那根窄得可怜的纵向纱片底下,一根银亮的金属棒尖极其缓慢地、像一粒从肉里萌芽的银色竹笋,从臀瓣的夹缝中探了出来。
湿漉漉的,裹满胃液与津液的混合物,在篝火中反着幽光。
她口中那截残余的棒身继续往里滑——唇间最后一点银亮没入,与此同时臀后那截棒尖又往外延了一寸。
又一寸。
一进一出,同步发生。
台下连呼吸声都断了。
那根四尺钢棒贯通了她——一端在她张开的红唇之间隐没,一端从她臀后生长出来。
尖叫炸开。
有人在喊妖术。
有人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有个年轻后生两眼一翻软倒在地。
妇人们尖叫着捂住脸,又从指缝里死死咬住那根从臀后生长出来的金属。
周小乐两只手撑在桌面上,已从椅上站了起来——整张瓷娃娃脸涨得通红,嘴唇在发抖——那是饿到了极点。
陈牛虎口的骨节白得快要从黑皮肤里透出来。
他裤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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