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儿子。”
她的掌心还是热的。
我们走出土屋。
暮色已经把打谷场上的矮桌和条凳染成了一片暗金。
几个妇人正在往桌上摆碗筷,看见妈妈走过来,手里的活都停了一瞬。
她们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那条皱巴巴的旗袍上,又从旗袍上滑到她两腿之间——那片还没完全干透的湿痕,和那条在暮色里几乎是肉色的薄纱。
没有人说话。她们继续摆碗。妈妈朝她们点了点头,步子不紧不慢。只有我牵着她手的时候,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微微抖着。
我们沿着村中土路慢慢走。
天色正在暗下去,炊烟混着烤肉的焦香从打谷场方向飘过来。
路边一户人家的门半敞着,里面传出几个妇人压低了嗓门的说笑声。
“……那个黑大个,你可别看他憨,上个月敲了老孙家寡妇的门,敲了三宿才出来——”
笑声炸开,带着那种只有妇人才懂的暧昧。
里面有人添了一句没听清的话,又炸了一轮。
然后另一个声音比刚才那个更低,但偏偏让路过的我听了个清楚:
“那个小的也不简单。小乐那孩子,你别看他脸嫩——这村里但凡没了男人的,哪个没被他半夜翻过墙?上次王寡妇家,才死了男人不到半个月,他就在人家屋里待到天亮……”
笑声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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