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牛看着那只白嫩纤细的手伸到自己面前。
那只手和他的比起来,小得像个瓷勺搁在了一块黑石头上。
他咽了一口唾沫,膝盖本能地往下一弯——但他没跪。
他伸出两只大手,把妈妈的手合在了掌心里。
那么轻——像托一块豆腐,生怕捏碎了。
“……俺、俺愿意。俺愿意!大人!”
他弯着腰,脑袋几乎贴到了胸口,两只手死死握着妈妈的手不肯放。裤裆还鼓着——他大概已经忘了。
妈妈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她转过身,看向我。
那双丹凤眼里还残留着方才被捏屁股时的那层水光,可她的嘴角在笑。不是宗主面对杂役的笑,是她从我脸上看到了什么东西。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硬着。还硬着。从她发出那两声呻吟开始就一直硬着,现在还硬着。比刚才更硬。
她看见了。
她走到我面前,停了一步,压低声音:“走啦,儿子。”
然后她继续往前走。
步伐还是那么稳,高跟鞋还是一下一下敲在土路上。
只是她旗袍后面左边那瓣肥臀上,被陈牛捏过的那片丝绸皱了一道——五根手指的褶痕还留在上面,跟着她扭动的臀肉一晃一晃。
我跟在后面。
陈牛在最后面跟着,扛着他的斧头,裤裆鼓着。
他的目光死死黏在妈妈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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