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就不知道。”她用拇指擦了一下我眼角——我没哭,可她还是在擦。好像她以为我会哭。
“妈妈收弟子,不是妈妈的事。”她说。声音很轻。“是我们的事。”
我低头看着她。
看着她还蒙着那层水雾的眼睛,看着她眼角那颗泪痣,看着她旗袍胸前那两粒还在硬挺的乳头。
然后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硬着。
从她蹲下来托起我下巴的那一刻就硬了。
“走吧。”她站起来,拉起我的手。
她的手又暖又软。
她走在前面,牵着我的手。
那条已经被淫水洇湿了小半截的旗袍下摆贴在她的大腿后面,随着步伐一左一右地轻晃。
她没回头,可她的手一直没松开。
从巷子口走到村口,她都没有松开。
……
妈妈牵着我的手从村口往外走。
她的手还没松开。掌心的温度从村巷子里一路传过来,穿过打谷场,穿过村口的老槐树,一直没断过。
我们沿着土路往外走。
村庄在身后慢慢变小,前方的田地越来越宽。
午后的日头偏西了一点,光线从正午的白亮变成了带着点暖金色的黄。
田里的麦子已经割了大半,剩下一小片还立在远处,风一吹就翻出一层灰绿色的浪。
路边有个汉子在劈柴。
他背对着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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