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妈妈从榻上拎起来的。
准确地说,不是拎——她只是把手放在我后背,掌心的温度透过睡衣传过来,然后轻轻推了一下。
但经过昨夜那一整晚之后,我的身体已经不听自己使唤了。
她的手碰到我后背的一瞬间,我的腰就软了,整个人差点从榻沿滑下去。
“起来了。”林美艳的声音里还带着刚醒时的那种沙哑,但语气已经是宗主式的干脆,“今天去村庄。”
我趴在榻上,脸埋在枕头里。
枕头上还全是她的味道——乳汁、汗、还有昨晚混在一起的各种我说不出名字的气味。
我深深吸了一口,然后被自己这个动作弄红了脸。
“听到没有?”
“……听到了。”
我从枕头里抬起脸。
妈妈已经换好了衣服——那件绿色的旗袍,包裹着她那把沙漏似的身段,滚圆的豪乳把胸前撑出两道绷紧的弧线,腰间收得极窄,到了臀部又猛地放出去。
她正对着铜镜盘头发,手腕一转一转地把黑发往上绾,旗袍的侧缝里露出一截裹着黑丝的小腿。
她看起来和每一个普通早晨一样——干净、从容、端庄。
可我知道那层旗袍下面是什么。
我知道她锁骨上还有昨晚我吸出来的红印,知道她大腿内侧还留着被折腿姿势压出来的指痕,知道她的小穴里——昨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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