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次都撑不了太久。
在妈妈这副元婴大圆满的成熟身子面前,他的修为、体力、持久力,什么都不算。
她被他碰就喷奶,被他插就潮吹——这副身子,从来就没有被他真正满足过。
她只是太爱他。不忍心让他觉得自己不够好。所以她把所有能给他的反应全给了他,把他捧得高高的,让他以为自己真的能征服妈妈。
可那不是真的。
林忆把脸埋进她发间,牙齿轻轻打着颤。他想说对不起,想说谢谢妈妈,想说妈妈你不用这样——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谁能。
三个字,没头没尾,从他满脑子的愧疚和感激缝里钻出来。
没有脸,没有名字。只是一个方向。他胸口一紧,还没分清那是恶心还是别的什么,缩在她穴里那根还没软透的鸡巴先跳了。
林忆睁大了眼。
那一跳不是妈妈给的。是那个影子给的。从尾椎骨窜上来,短得像针扎,可酥麻是真的。
他浑身僵住。
不对。不该是这种感觉。
可它没消。
它就在那里。
像是早就埋着的,只是直到今天——直到妈妈在他怀里从“快要被操死”翻回“乖儿子真厉害”的这一下——才被他翻出来。
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独占。别的男人多看妈妈一眼,他都想杀人。
可刚才那一跳不是独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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