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眼,头轻轻后仰,像是真的很受用。
可她越往后仰,乳房就越往上浮,那两颗乳头便越来越清晰地顶破水面,湿漉漉地,饱满地,像刚从水里开出来的两粒嫩粉花苞,连水珠从乳峰上滑下去时,都会沿着乳头尖端轻轻打个转,再慢慢滴回池里。
一滴。又一滴。
每一下都像滴在他心尖上。
他忽然发现自己手抖得厉害。
不是冷的。
是白天一整日从早被撩到晚,早晨那半边心形镂空里的乳肉,上午那双柔软的手在自己手背上轻蹭,中午独处时脑子里不受控制翻出来的画面,下午草地上枕着她大腿时正对着的那截肚脐和小腹,还有她手指插在他发间时那句笑吟吟的'晚上来陪妈妈啊'——这些全都没散,全都在这一瞬汇在了她胸前那两粒粉红柔嫩的乳头上。
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撑不住了,精液就已经一股脑全冲了出来。
温热的,狼狈的,全射在裤子里。
他的手还僵在她肩上,整个人却已经懵了。
那种懵不是脑子里一片空白,而是脑子还在,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地自己崩掉了。
他甚至来不及觉得丢人,只直愣愣地看着自己裤裆上那团迅速洇开的湿痕。
林美艳睁开眼。
她先是看了看他僵住的手,又慢慢偏过头,视线往下落。
落到那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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