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口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乳尖还因为被玩弄太久而挺立着,微微发颤。
在摄影师“cut”的那一瞬,在镜头彻底关掉、红灯熄灭的刹那——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极轻极淡地勾起一丝满足的笑。
那笑很浅,很隐秘,像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秘密。
她闭上眼睛,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同一句话,像自我催眠,又像最后的自我安慰:
“这只是……为了还债……为了重新站上舞台……”
但身体已经彻底诚实了。
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像舍不得那根肉棒离开,残留的热液还在缓缓往外渗。
乳头痒得发疼,喉咙深处还残留着被粗暴操弄过的灼热和腥咸。
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深处那股被反复撞击后的酸软和满足,像一团火,在她体内静静地燃烧着,再也熄不灭。
她知道,下一次,她或许会更主动。
或许,会更下贱。
或许,会更……渴望。
第二部更过分,知更鸟被牢牢绑在特制的“演出台”上,那是一张由冰冷金属和柔软皮革精心打造的装置,四肢被精致的锁链固定成大开的姿势,胸前的银铃随着每一次撞击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像是在为这场狂欢伴奏。
男人们轮流上阵。
他们毫不怜惜地进入她前后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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