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房东粗暴地踹开门。
“滚!没钱就给我滚出去!别在这碍眼!”
知更鸟站在阴冷的街头。
头顶的金色天环早已失去光泽,像一盏即将熄灭的灯。
她赤着脚,身上只剩那件单薄的睡裙,风一吹,布料就贴着身体,勾勒出她曲线毕露的轮廓。
胸前的两点凸起清晰可见,寒意让它们更加挺立。
路人开始投来目光——有怜悯,有嘲笑,也有赤裸裸的欲望。
她颤抖着掏出那张已经被她捏得发皱的名片,指尖在通讯键上悬了很久。
终于,她按了下去。
铃声响了两下,那头传来星熟悉的、带着笑意的慵懒嗓音。
“喂~这么快就想我啦,宝贝?”
知更鸟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某种决绝的破碎:
“我……我想试试。帮帮我,好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星满足的轻笑,像猫儿终于抓到了心仪的猎物。
“乖女孩。等着,我这就让帕姆去接你。”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一个人了。”
知更鸟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前的沟壑里。
她知道,一旦踏上那辆列车,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但她已经,没有退路。
列车停靠在匹诺康尼边缘的隐秘轨道上。帕姆亲自来接她,小小的身影却意外地温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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