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不快,但力度很重,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龟头精准地撞击那个最深处的凸起;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让阴道口的肌肉紧紧箍着龟头边缘。
赵雨桐的呻吟声在客厅里回荡。
她的声音比苏晚的更尖、更高、更像某种乐器——不是弦乐,是管乐,像笛子,声音从喉咙深处被吹出来,在空气里震颤着扩散。
“你高二的时候,”她在呻吟的间隙说话,声音断断续续的,“想过我的声音……是什么样的吗?”
林风的抽送速度加快了。
“想过。”
“想过……我在你身下……叫床的声音?”
“……想过无数次。”
“那现在听到了,”她的声音忽然变低了,变得不再是赵雨桐的甜美,而是某种更原始的、更野性的东西,“好听吗?”
林风没有回答。
他的抽送变成了冲刺,速度快到他的小腹拍打在她的臀部上发出连续的皮肉撞击声,混着液体的啪嗒声和两个人的喘息声,在客厅里形成了一个复杂的、多层次的音景。
赵雨桐的一条腿抬起来,踩在了茶几的边缘。
这个动作改变了阴道内壁的角度,让林风的阴茎每一次插入都从不同的方向碾压不同的敏感带。
她的阴道壁开始有节律地收缩——不是随机的、无规律的收缩,而是有方向的、波浪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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