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画的比他自己以为的好。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在他的笔下栩栩如生，系带上的蝴蝶结像是真的在风中轻轻飘动。
赛琳娜走过来，从他手里抽走了那支笔，在素描本的空白的边缘写了一行字：
“画得不错。明天继续。——陈老师”
她把素描本合上，放回书桌上。
“走吧。”她拉起林风的手，“洗澡。然后你写作业，我点外卖。今天晚上不玩了，你需要休息。”
林风站起来，裤子和内裤还在地上，他弯腰捡起来，赤着脚和赛琳娜走向浴室。
途中经过玄关的穿衣镜，他看到了自己的样子：红着眼睛，肿着脸，嘴唇干裂，脖子上有吻痕，胸口有干涸的精液痕迹。
他的左手无名指上，紫黑色的戒指在黄昏的光线中闪着暗红色的光。
赛琳娜站在他身后，紫红色的身体和他白色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她的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琥珀色的竖瞳在镜子里注视着他。
“你明天想我变成谁？”她问。
林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镜子里的她，看着她的犄角、翅膀、尾巴，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身体和那双燃烧着奇怪光芒的眼睛。
“我不知道。”他诚实地说。
“那明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赛琳娜的嘴唇贴上了他的耳垂，轻轻咬了咬，“你就知道了。”
她拉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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