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双腿之间那微妙的难受很快便被她长时间坐在椅子上睡觉带来的腰酸背痛和屁股肿胀给压了下去。
“不行,以后真不能这么熬了……”
她站起来拉伸了一下有些生锈的身体,揉了揉肿胀的屁股。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面色略显憔悴、但眼神依旧清冷的自己。
除了领口那一块不太显眼的污渍和脖子上微微发红的压痕(她以为是警棍或者桌角硌的),一切似乎都和往常一样。
她伸手拉了拉裤腰,那一瞬间,她似乎感觉到内裤里有一股黏糊糊的凉意在滑动。
她依旧没往心里去,老张的善后实在是太好了,她这些奇怪的感觉都很弱,而且基本上也全都跟长时间趴在桌子上睡的后遗症吻合,比如坐了一晚上,裤裆出汗不是很正常吗?
再加上现在依旧在生效的镇定剂,让她的情绪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太大的起伏。
她完全不知道,就在几个小时之前,自己经历了怎样屈辱而淫荡的遭遇,她的子宫内现在甚至还有曹任牧精液的残留,要不是老张给她喂下去的紧急避孕药的话,她现在都已经给曹任牧怀上一对双胞胎了。
“唉~熬过今天请个假好好休息一天吧……”
冲了把脸,方清芮如是想着,走到休息室门口的时候,她又下意识的轻轻推开看了看。
床上,一个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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