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不究的一天有做不完的活。
鸡打鸣时,他便起了。
为了不吵醒她,他的动作总是很轻。
他要先去厨房煎药,然后再去王玲珑最爱的包子铺给她买包子。
包子买回来,王玲珑刚好吃上热的。
王玲珑尝了两口包子,便扔在了猪食中,说了句“腻了。”
孟不究想着她吃了那么多天,腻也是正常的,不过她这样做浪费了粮食。“玲珑,下次吃不完可以给我。吃腻了,我明天给你买别的。”
王玲珑没有回他的话,而是从上到下打量着他。
他穿的一身白衣,衣摆处是绣上去的青色祥云。
是她前几天叫人给他做的一件,她骗他是她亲自绣上去的,他竟对她感激涕零的,引起她一身哆嗦。
这就是没见过别人的好,你稍微施舍他一点,他便像狗一样向你摇尾巴。
明明有下人可以做的事,他偏要亲力亲为,可王玲珑不需要这种感激,这种爱对她来说像鼻涕一样黏在她身上,恶心至极。
孟不究这人吧,能看,除此一无是处。
他当她是娘子,可她从来没当他是相公。
王玲珑家里世代靠做灯笼为生,到她爹已是八代传人。
王玲珑为家中独女,颇具经商头脑,她每天忙着想如何将生意做的更大更广。
孟不究先回房收拾了被褥,又将她的衣物拿去洗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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