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什么都明白,但他们什么都不会说,只是在心里或同情、或鄙夷、或幸灾乐祸地叹息一声。
这栋写字楼里,雷电芽衣不是第一个,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随着上班时间的临近,新来的员工们陆续到达。
他们看到芽衣已经坐在工位上,身上还穿着和昨天一样的衣服,脸上不由得露出了既惊讶又敬佩的神情。
“芽衣姐,你……你昨晚没回家吗?”那个戴黑框眼镜的年轻男孩小心翼翼地问道,语气里充满了关心和崇拜。
芽衣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声音沙哑地说:“嗯,项目有点急,就在休息室待了一晚。”
“天哪,芽衣姐你太拼了!真是我们的榜样!”另一个新来的女孩满眼星星地看着她。
听着这些无知的赞美,芽衣感觉像被无数根细针扎着心脏。她低下头,不再言语,只是打开电脑,假装开始工作。
这一天,对芽衣来说,是前所未有的漫长和煎熬。办公室里人来人往,电话声、键盘敲击声不绝于耳,一切都显得那么平淡和正常。
但只有芽衣自己知道,她的身体正在经历着怎样的折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昨晚高总射在她体内的那些东西,还残留在她的子宫深处。
随着她一整天的工作、走动,那些黏稠的液体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