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上学期的日子像一根绷紧的弦,白天在教室里,我是埋头做题的优等生陈屿,林知遥也被调整到和我一个班,坐在我前排,马尾辫随着她写字的动作轻轻晃动。
老师在讲台上分析着模拟考的试卷,重点表扬了我们俩稳定在全校前三的成绩。
课间,几个同学拿着数学压轴题来问我,我耐心地画着辅助线讲解,心里却异常平静。
这种平静源于一种笃定——我知道自己是谁,我知道放学后该去哪里。
这种双重生活已经持续了两年,我早已习惯了身份的切换。
只要走出校门,踏入那栋别墅,我就会自动褪去“学生”的外壳,变成跪伏在地的奴隶。
这天晚上,我照例来到负一层的调教室。
裴主人坐在皮质沙发上,神情冷淡,修长的双腿交叠着。
我熟练地趴在她脚边的地毯上,额头贴着地面,等待指令。
“阿屿,抬头。”裴主人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我微微抬起头,视线只敢落在她的膝盖位置。
她手里拿着几团东西,随手扔在地毯上。
那是几双袜子,有纯棉的,有丝质的,有些看起来很旧,有些还带着明显的折痕。
“闻一闻,给我找出来哪双是我的。”裴主人命令道,“里面还有别人的,你仔细点。”
我俯下身,凑近那堆袜子。
一股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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