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谄媚道:“到时候还想请,主子过去观礼。摘荔枝对于男娘来说就像女子婚嫁,猫娘将自己的软蛋献给主子,就是此生之归属于主子一人。”
蒋辉粗大透过粉红色的囊袋,盘弄着两颗小软蛋,铁钳一般的手掌几乎要将猫娘的软蛋捏碎,痛的猫娘失去力气一下子瘫软在鹅绒椅上,丰腴的小肉腿一阵抽搐,嘴里发出少女般痛苦的呻吟。
“陈猫娘,你可要主人参加你的摘蛋礼?”
小猫娘瘫软的趴在椅把上,小巧的琼鼻急促的喘着香气,两颗软糯的乳球像白团子一样耷拉在胸前,平滑光洁的小腹因为下体的剧痛还是不是的抽搐一二,就连原本翘起的雪臀也跌落在椅面上。
面色潮红的小猫娘畏惧地点了点头,其实心里早已经在祷告早点摘除软蛋,这样就不会痛了。
蒋辉扶正了小猫娘的屁股,用手扒开那白腻的臀肉,将龟头顶在猫娘的屁眼上轻轻研磨,等马眼分泌的阳液充分湿润屁眼。
他捏着小猫娘的下巴道:“你为什么不说话?”
小猫娘糯声声地道:“害羞,妈妈在这里害羞。”
蒋辉一巴掌扇在猫娘娇弱的脸蛋上,训斥道:“不许害羞,我喜欢骚的,叫出声来!”
说完抓住小猫娘白瓷一般的脖颈,将小猫娘按在椅背上,柔软圆润的乳球被挤压成一个圆饼状,纤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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