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雨想了想挺有道理,便又送给村里其他人。
那台钢琴不太好处理,琴是二手的,价格不贵,冯雨便买下了。
不好运走,也没有合适的接手人选。略作思索,她还是打给林暮丛。
“暮丛,钢琴可以放在你家一楼吗?如果后面又遇到适合的人,你可以做主替我送出去”冯雨说明情况。
那样贵重的钢琴,村里没有人家有条件学得起,放在那间屋子又有可能会被新主人搬走,林暮丛说了“好”。
冯雨找了四个壮实的当地人,出了钱,让他们帮忙搬到林暮丛那儿。
一通忙活完,这一天也将结束。
听闻她即将要离开的消息,林暮丛一直表现得很平静,照常做饭吃饭,帮忙解决杂物,主动提醒她收好行李,从容得好似无事发生。
只是夜晚躺在床上时,脑海里便思绪万千。
她回到城市之后,他们还有再见面的机会吗?
林暮丛不敢去想。他们的生活本就毫无交集,他们的身份也有着天壤之别,全靠命运的安排才有现在的关系。
他不该对她起那些妄念。林暮丛庆幸自己未曾表明心意,她不会知道这一切。
就让他所有的悸动,掩藏在斜风细雨的公交站台上,满院子的鞭炮红屑中,黑暗逼仄的楼道里。
昨晚的梦醒了,他的梦也该醒了。
林暮丛想如此成熟地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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