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缓和心情的时间,又听见她残忍地说:
“今天把你的东西收拾好,以后不用再来了。”
林暮丛颤着声音问:“……什么意思?”
冯雨依然没什么语气变化:“分手吧。”
听到这三个字之后,林暮丛耳边一阵嗡鸣,反应了几秒才听懂这句话。
他茫然地看着她,不太明白她为什么突然提分手,无助地坐在原地。
这三天他很想她,但没有发去消息打扰。得知她今天回来,一早便开始期待,做了一大桌菜。
他怎么也没想到,她会提出分开。
掌心的黏腻感似乎遍布全身,胃里在翻涌,他一瞬间有些想要干呕。忍了又忍,强压下那阵难受,林暮丛艰难地开口:
“是因为那天早上……”
冯雨打断:“与那无关。”
“……为什么?”
“你的心态偏了。”
她说话的语调并不冰冷,带有她一贯的不疾不徐,但字字句句如匕首刺向林暮丛心口,割着他的皮肤。
林暮丛脸色苍白,想要为自己辩驳,可所有话语卡在嗓子眼出不来。
他没法置辩,他确实有心态上的变化。
——总是委屈,总是惴惴不安,患得患失。
而这一切变化引起了她的反感。
他把事情搞砸了。
林暮丛没忍住,喉头哽咽,眼眶湿漉漉,涌上盈盈泪水。
他从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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