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陷入一片湿泞之地,被紧紧缠绕,想要更深,她却不给,只轻轻浅浅地磨。
于是,疼变成了酥,酥又变成了麻,麻再变成痒,一种渴望却得不到的痒。
她太会了,在她面前,他只有被玩的份。
感观被她牵引,心情被她主导,身体的快乐或痛苦都由她说了算。
在冯雨的控制下,微小的幅度已不能满足林暮丛的欲望,他几欲落泪,扭动着身体想让她含更多。
冯雨不允,笑着抚摸他的下颌:“求我。”
林暮丛被吊在半空,声音也沙哑了:“求你……”
“求我什么?”
她刻意收缩,他被绞得叫出了声,舒服得不行。
以为她会继续,可她却又停下。
林暮丛被弄得不上不下,快要死了。
想要被她充盈,被她使用,被她包含。
很想很想。
平日的理智被欲望驱使着丢去,多年的文明礼貌也没了,他湿着眼睛,喃喃说出露骨的请求:“操我……”
冯雨勾着他的脖子慢慢沉腰:“连起来。”
林暮丛听见自己说:“求你,求你操我……”
冯雨笑了,如他愿,极深地往下坐。
“嗯……”
全进去了。
林暮丛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受不了一般。
她的衣服没脱,墨绿色的裙如同一湾流淌的春水,将他包容其中。
而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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