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丛手里拿着遥控器:“看了会儿电视。”
“然后呢?”
“……等你。”
等什么?
冯雨走向沙发。
她轻微近视,刚才没看清,到跟前才察觉他的异样。
他穿的还是下午那件白衬衫,领口有金属的光隐约闪过。
冯雨眯起眼,又走近一步。
林暮丛知晓她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伸出手,捏住衬衫纽扣,缓慢地解开。
一颗,两颗,直至完整地露出黑色颈环。
他脖子细长,戴着尺寸合适,可突出喉结的会擦蹭过。
冯雨轻轻往下拉了拉,他戴的显然有些时间了,喉结那一处皮肤被坚硬的颈环磨得泛起淡粉。
她用指甲刮了刮,那一小块骨头上下滚动,身体的主人跟着颤抖。
冯雨露出淡淡笑意,与应酬时的笑不同。
她吐字:“继续。”
林暮丛手指下移,解扣的动作从容,但耳垂的红意暴露了他的紧张。
循规蹈矩十九年,穿的永远是朴素无聊的廉价衣裤,这许是他有史以来最出格的装扮。林暮丛羞赧地颤动着睫毛,心跳如擂鼓声。
五颗,六颗,上半身彻底裸露。
他身材偏瘦,但不干瘦,冯雨喜欢有适度锻炼痕迹的身体,他有意花时间运动,成效不错。
紧致肌肉拘束在交错的皮革下,可怜地印着斑驳红痕。几串珍珠链条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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