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笑意，那种直白的好奇与探究，让我更加无地自容。
我只是摇了摇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被打动了吗？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感觉到了他的害怕，他的疲惫，还有他披在我身上这件白大褂的重量。
这些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远比【打动】这两个字要沉重得多。
周季乐见我没反应，也不以为意，他喷了一声，目光扫过我身上那件显然不合身的白大褂，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我哥那家伙，可是铁石心肠，我长这么大，从没见过他对谁这样上心。】
他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用一种发现新大陆的语气说：【他刚刚那副模样，简直像是丢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不对，是怕你这个最重要的东西，跟着别人跑了。】
他的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我的心，又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我所有自欺欺人的泡沫。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愣愣地看着他。
【他说什么了？】周季乐好奇地追问，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仿佛他不是在医院，而是在什么恋爱现场。
我窘迫地别开视线，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想解释什么，却一个字都打不出来。
有些话，那么私密，那么沉重，我怎么能对第三人说。
周季乐看我这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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