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正坐在教室里,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笔,目光懒洋洋地投向讲台上正口若悬河的那道身影。物理老师正在讲配速法,带电粒子在复合场中的运动轨迹被她用一种能把所有人都催眠的语调拆解成一个个公式。窗外那棵老槐树的枝叶被午后的风轻轻拨弄着,投在课桌上的影子一摇一晃。
在经历了一个短暂又漫长的周末之后,我的生活好像又回归了正常的高中生活。可我的心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这个周末实在太长了,长得像过了一个世纪,长得让此刻坐在教室里听着老师讲洛伦兹力的我,觉得自己像是从另一个平行世界穿越过来的。在那个世界里,我被绑在刑椅上,脚底被刷子沾着润滑液疯狂地刷动,笑得泪流满面、形象全无。在那个世界里,我对一个刚认识不到一天的女人说出了那句藏在心底好久的话——“感觉很放松,很舒服,很有意思。”在那个世界里,还有一个叫做雨棠的女生,一边用刷子刷着我的脚底一边坏笑着说“小遥真是个天生的ee呢”。
而现在我坐在这里。穿着校服,扎着马尾,手里握着中性笔。没有人知道这个坐在靠墙位置的安静女生,昨天经历过什么。
我的脚趾在帆布鞋里不自觉的蜷缩了一下。那种手指在脚底摩挲的感觉一直在我心里反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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