袜口从脚踝处滑落的时候,我的脚背感受到了空气的微凉。随着袜子被一点一点地往下卷,我脚底被闷在袜子里一整天的皮肤,第一次暴露在工作室的空气中。雨棠把袜子从我的脚后跟拉下来,顺着足弓,连带着裹着脚趾的部分一起,完整地脱了下来。她把那只白袜子放在木枷的横梁上——就跟刚才盈盈被脱袜时一模一样。然后另一只袜子也遭到了同样的待遇。没有了袜子在脚底那层薄薄的缓冲,空气直接就贴上了光裸的脚底,那股凉意让我不自觉地蜷了一下脚趾。
“虽然吧,平时都是我被挠。”雨棠把两只袜子并排放在木枷上,然后重新蹲回我的两脚之间。她的双手悬在我赤裸的双脚正上方,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坏,“但是我也积累了不少经验哦。”
她的手指落了下来。没有了袜子,脚底的每一下触碰都变得格外敏感。而雨棠的手法完全换了一套——刚才隔着袜子时她用的是蛮劲,光脚之后她反而放慢了下来。她用指腹在我左脚底轻轻地、慢悠悠地画着圈,力道轻得几乎像是在抚摸。可正是这种若即若离的轻触,反而比刚才手指隔着袜子的爬行痒上好几倍——它没有明确的重压,只有那种让人发麻的细密连绵的触感从脚底一路传到头皮。更让人难熬的是她在用右手的指肚轻抚我的脚心同时,左手指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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