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喊了。——哥哥——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喊出来的时候,带着几分求饶的急切和几分破罐子破摔的羞赧。我心里颤了一下,然后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
“嗯,不错不错,挺有天赋的嘛。”青姐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拍了拍手站起来,“你们玩吧,要道具的话旁边架子上自己拿。楼上还有一个可爱的小女生等着我呢,我得上去看看她。我三十分钟之后下来。”
她朝我眨了眨眼,像是在说“好好享受”,然后转身推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咔哒一声。
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盈盈的喘息声变得格外清晰。她躺在刑椅上,胸口上下起伏着,两只脚还被我握在手里,脚底的白袜已经被我挠得皱巴巴的,袜尖处她的脚趾还蜷成一团没有松开。她转过头来看着我,脸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收回的笑意,眼神里却带着几分幽怨。
我其实也有点需要缓一缓。刚才那一连串的挠脚心操作,我自己也挠得心跳加速呼吸发紧,需要稍微平复一下。于是我把手指从她脚底收回来,放在膝盖上,看着她喘气的样子,给她一点休息的时间。
过了大概一两分钟,她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脸上的红潮也退了一点点。我坐到两只脚中间的地板上,双手各放在她两只白袜脚的正前方——但就是不挨上去。我的手指在离她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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