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落在“同城”两个字上。这条评论的发布时间是今天早上,地点标签明晃晃地显示着——同城。和我所在的城市,同一个城。
我放下手机,用手托住微微发烫的脸颊。手掌心传来的温度和脸颊的热度相互叠加,让我的手心也开始出汗了。思绪像被风吹乱的头发一样漫天飞舞,怎么也理不顺。
昨天被萧逸挠脚心的画面还在脑海里新鲜着。他把我绑在床尾的时候手指颤抖着解开跳绳,他脱我袜子的时候眼睛里那道我从未在别处见过的光,他用牙刷刷我脚趾缝时喉结上下滚动的样子,还有昨天晚上他以为我睡着了偷偷靠近我的脚,鼻尖贴在我脚底细微的呼吸声,然后那一瞬间嘴唇和舌尖掠过足弓的湿润触感。这些画面一幕一幕地在我脑子里回放,和刚才视频里的场景交织在一起,让我心底某个角落开始泛起一阵难以名状的瘙痒。
不是脚底的痒。是一种更深处的、从心里往外蔓延的痒。那种痒用挠解决不了,用笑也释放不了,是一种难以被满足的空虚和期待感,像有一团小小的火焰被点燃了,在胸腔里慢慢地烧着,不烫,却让人坐立不安。
我自己,我对被挠脚心这件事,有一种说不清的、难以启齿的感觉。不是喜欢脚本身,而是当他在触碰我脚底的皮肤时、当视频里那个女生的脚底被梳子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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