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那里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红灯又变绿了,绿灯又变红了,才回过神来,转身往家里走去。
推开家门的时候,我妈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见我进来,随口问了句“送知遥到路口了?”我嗯了一声,换上拖鞋,穿过走廊,走进自己的房间,然后把门关上。
房间里还残留着她昨晚留下的味道。窗帘还没有拉开,只有一小片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切成一道细长的金色长条。空气里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还在,混着一点早晨的微微闷热,像一张看不见的薄纱笼罩在整个房间里。
我走到床边,让自己整个人往后倒下去。
身体陷进床垫里,后背贴着她昨晚睡过的地方。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茉莉花。
那股香味在枕头里更加浓郁,是她头发上的味道,是她皮肤上的味道,是她整个人留在我床上的印记。我把脸深深地埋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间充盈着茉莉花香,还有一些别的什么东西——是她昨晚洗过的头发在枕头上蹭了一整晚之后留下的温润气息,是她呼出的微热的鼻息被枕头吸收之后残余的温度,是她睡梦中的味道。
这个味道让我心里某个角落变得很软很软,软到像一块被阳光晒了一整个下午的奶油,快要化开,却又保持着原来的形状。
我在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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