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叹息里有什么,我没有去解读,但我知道那里面一定有很多东西没有说出口。
我依然侧躺在床上,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眼睛闭着,呼吸平稳。但我的嘴角,在被子底下悄悄地上扬了一个弧度。
萧逸,你这个笨蛋。
你明明有那样的癖好,明明握住了机会,明明已经那样了——你还是只敢舔一口就停,然后内疚地把被子给我盖好。
你喜欢我的脚。
你偷偷摸摸地、小心翼翼地把这份秘密藏了那么多年,然后在深夜对着毫“无防备”的我,只敢舔一口,还只敢轻轻的、极轻极轻的一口。
这算什么。自制力强吗?还是胆小?还是太心疼我、怕把我弄醒?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我的心里某个地方,被他那个小心翼翼的盖被子的动作,搅得有些发软。
后来我就再也没有听到床下传来任何动静了。
房间里恢复了完全的安静,只有空调依旧不知疲倦地嗡嗡着。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映在床沿上那个他刚才偷看我的位置,银灰色的光斑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像一个无人知晓的证人。
今天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
从下午放学到现在,每一个片段都像被刻在了脑子里一样清晰。
那些笑声、那些触碰、那些心跳、那些没说出口的话、还有刚才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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