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明亮的眸子里,多了几分促狭和狡黠。
“什、什么?”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说,你不会是个恋足癖吧?”知遥歪了歪头,发丝从她肩膀上滑落,她的表情像一只看穿了什么秘密的猫,“小学的时候你就老挠我脚心,这么多年了还是老样子。而且刚刚你挠我的时候那个表情……”
她没有把话说完,只是抿着嘴笑了笑。那笑里有几分了然、几分促狭,还有几分我看不明白的东西。
我的脸一下子烧透了。
“别胡说!”我的声音拔高了,带着明显的应激反应,“什么恋足癖?只是惩罚而已,你不要乱讲话——”
“哦?”知遥挑了挑眉,拖长了尾音,“脸都红成那样了还不承认?”
“我没脸红!”
“镜子在那,你自己看。”她朝墙上的穿衣镜努了努嘴。
我不想看也知道自己脸红得不成样子。耳根子都烧得发烫,想必已经像煮熟的虾子了。
知遥看着我窘迫的样子,忽然笑了起来。那种笑不是嘲笑,也不是取笑,而是一种带着几分纵容和小得意的笑,让她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好好好,你说不是就不是。”她点着头,但那语气分明是敷衍,“我不说啦。恋足癖什么的,不是我说的哦。”
她这副样子比直接点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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