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衣的肩带从她肩头滑落,杯罩松开了,乳房从束缚中释放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了一下——那种晃动很轻,但能看出来,像水面上被风吹皱的倒影。
陈莹的身体肉眼可见地绷紧了一下。
不是害怕。
是一种本能的、无法控制的反应——乳房最敏感的尖端暴露在空气里的那一瞬间,空气的凉意像一根细细的针扎在乳头上,那个位置因为刚才的摩擦和期待已经微微充血,颜色从浅粉变成了一种更深的、像玫瑰花瓣被揉碎后的色泽,小小的,像两粒还没完全成熟的红豆。
张明辉的呼吸粗重了一瞬。
他的视线钉在那个位置,瞳孔几乎占满了整个眼睛。
他伸出一只手,指尖悬停在乳尖上方不到一厘米的地方,没有碰上去,但那个距离已经近到陈莹能感觉到他指尖散发的热量——那热度像一小团火苗,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烤着她最敏感的皮肤。
乳尖在他视线的灼烧下继续充血,变得更硬、更挺,从乳晕中间立起来,像两朵小小的、刚刚绽开的花苞。
“放松。”他贴着她耳朵说,声音很低,像哄也像请求,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她的耳垂立刻红了,从边缘开始蔓延,像被点燃的宣纸。
“我很放松。”她说。
但其实没有。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放松。
她信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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